在某个镇子上住着三个人,一个是书生,一个是流氓,一个是商人。
书生,有知识,有文化,有素质,不知道是哪个名牌私塾毕业,经常激扬文字,指点江山。上过学的人的确是不一样,凡事看的透彻,分析的深入,表达的条理。
但是看的太透的人往往痛苦,所以他才避世。
当然,他又极其的酸腐,尤其是穷酸。靠商人的接济过活,因为商人经常遇到一些烦恼,找他请教,他总能引古说今,抽丝剥茧,有理有据,分析的头头是道,商人每次都是豁然开朗,总能立刻从书生的字里行间找到更多更好的解决疑难的方法。于是,对书生的崇拜与日俱增。
书生和流氓经常爆发矛盾,因为流氓看不惯书生的之乎者也,看不起书生看似头头是道的分析,更极尽的蔑视书生自以为是的所谓判断;
而书生也是深深的鄙视流氓的不学无术,更加讨厌流氓那种老子天下第一,老子万事皆通的嚣张,当然,更是因为流氓总是出口成脏,骂骂咧咧,指指点点却又不说出理由,让他感觉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这个流氓似乎也是有过辉煌历史的人,动不动就是想当年老子混的时候,如何如何。每当书生高谈阔论,庖丁解牛般剖析时事的时候,流氓总是啃着猪脚,不屑的狠狠的冲着地上吐一口吐沫,然后用戏谑的口气说,你懂个屁,你才见了多少市面,就敢乱说。
书生涨红了脸,问流氓,敢问兄台有何高见呢?
流氓踩在凳子上,剔着牙,想当年老子混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呢?敢在这里胡说八道。
书生的脸更红了,不顾众人的劝阻,质问道,那就请兄台指点,能否请兄台具体阐述自己的看法呢?你不能说出自己的分析,谁能知道你不是在吹牛呢?
这下子轮到流氓涨红脸了,嘟哝到,你说的这些事,我都懂,想当年我在某机构混的时候,就是负责这件事。
当大家听到某机构的时候,都惊叹了一声,没想到,眼前这个粗俗无理,平日里只知道吃喝嫖赌,看似目不识丁的泼皮无赖居然在那么有名的机构待过。于是都伸长了脖子等着流氓的高见。
流氓看到大家都在等自己解释,瞬时傲娇了起来,像是斗胜了的公鸡一样环视了一下四周,清了清嗓子,说道,书生谬论,敢大放……放……
大放厥词,旁边有个学生模样的青年人提醒道。
闭嘴,用你说,我当然知道是大放厥词!书生懂什么,老子在某机构的时候,对于此事有着深刻的理解……他背起手,踱起步,神情凝重,若有所思。
商人跟书生和流氓关系都不错,因为他每天都笑呵呵的,对谁都很和气,和气生财嘛。
这天他也在场,于是出来调和关系,流兄,我们特别想听听您对此事的高见。您跟书生辩论一番,相信大家都会对你刮目相看。
别相信他,他经常跟人争论,从他嘴里说出的待过的地方光我知道就二十几个了!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。
众人哗然!
流氓恼羞成怒,指着道出真相的人骂道,今天老子不弄死你,我就白在某某某机构待过了!
追将出去!
哄堂大笑,大家也失了兴趣,纷纷离去。只有商人凑到书生面前,先生,请您继续给我讲一下您的分析,对我很有用。
……
若干年过去了,书生还是书生,流氓还是流氓,镇子上的那些人还是在看着书生跟流氓的吵吵闹闹,而商人的产业越来越大,他经常跑来找书生请教很多问题,书生也总能让他满意而归。
商人的老婆问商人,为何不直接招安了书生,让其全力效命呢?
商人笑道:
1.书生高傲,如果他来到公司,我可能就没法再去寻求其他人的意见,因为书生会介意;
2.书生有表达欲望,我听他表达,他认为是尊重,我再回报一些东西,他会觉得感激,如果直接招安,会让所有事情变成理所当然,那份感激就没有了;
3.他的思维活跃,难以驾驭,只有我能分辨其观点,有选择的接纳,来到公司,未必是好事;
4.朋友之间,什么都可以说,无拘无束,变成上下级,估计他很多东西就不会讲了。
高,实在是高!
最后总结怎么没说到流氓呢 老师
应该是让自己思考的,个人愚见,书生和流氓都是空谈流氓是哗众取宠,华而不实的空谈,就是瞎忽悠,但是,书生至少是有建议地空谈,他的建议可以指导一部分行动,虽然没行动。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最后的商人,商人集所有以致世,是实干只学,所有知识和经验只有在实干的时候才能知行合一。就像下棋,你根据自己的推测第几步应该是那样,即使你把对手考虑进去了,但,真的到那一步,估计不是一定是这样,因为,你毕竟不是对手。
个人愚见,书生和流氓都是空谈流氓是哗众取宠,华而不实的空谈,就是瞎忽悠,但是,书生至少是有建议地空谈,他的建议可以指导一部分行动,虽然没行动。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最后的商人,商人集所有以致世,是实干只学,所有知识和经验只有在实干的时候才能知行合一。就像下棋,你根据自己的推测第几步应该是那样,即使你把对手考虑进去了,但,真的到那一步,估计不是一定是这样,因为,你毕竟不是对手。